“这几,我们已经遭到了几次袭击了,损失最大的是一处粮仓,一次运送粮草的队伍,前后粮损失超过十万石。”许攸脸色也不好看,任是谁刚刚高兴没几遭受这当头一棒,心里都会憋屈的要死。
“怎么回事。”袁绍压抑着心中怒火,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
“根据伤兵回报,一队千人左右的白马义从,忽然杀出来,杀戮一番后直接放火离去,前前后后半个时辰都没樱”
“该死的!区区一千被打残的白马义从,难道就抵挡不住了么!”袁绍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低吼出声,妈的,是老子才打了决定性的胜仗,怎么他么的形式比之前好像更严峻了!
许攸,逢纪,两人相视苦笑一声,他俩都是南阳人,平日里关系不错,对于这事也合力处理了一下,只是,结果很不理想。
现在被袁绍责问,逢纪也不好装聋作哑,只能开腔道“不是抵挡不住,而是抓不到他们尾巴,这一队白马义从太狡猾了,来去如风不,袭击时间控制的极好,无论战果如何,时间到了立刻就跑,而且路线必然要经过河道和山林,追踪起来也十分困难。”
“经过这段时间的追踪,他们连营地都没建过,只有几个事后才在城外发现的当地豪族庄园里有休息过的痕迹,应该是把庄园里的人全部杀光之后,隐藏在其中的,根本没有任何固定驻扎地点和固定的袭击目标,实在是抓不到踪迹,而且,已经引起很多地方世家的恐慌了。”
听逢纪汇总了这十几内的损失,袁绍气的拿起桌案上的砚台狠狠摔在地上,面对这种跳蚤一样的东西,他也想不出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