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就是这么从前排一点点扩散开来的，这也是古代骑兵威力的体现，骑兵是战场大杀器，靠的真不是正面硬碰硬的杀伤，而是精神上的恐吓。

从精神上士气上击溃敌方，然后尾随追杀才是王道，当然，真碰上少数死士如归的步卒，骑兵往往损失更大，历史上的经典步兵战胜骑兵的战役都是这么打出来的。

事情就是这样，你不怕，他就怕，真的撞上，除了最开始一波骑兵能一换二乃至一换三，到了后面几波，先想想怎么躲避前面遍布的尸体吧，速度一旦下降，骑兵就是一群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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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点，公孙瓒知道，张合高干知道，但知道不代表你有办法，士卒就是怕死，乱起来，难道张合高干还能上去制止混乱么？

不能，他们只能尽量排列密集阵型，让前面的人渐渐退无可退，拥挤在一起，用以迟缓白马义从冲锋的势头，白了，就是拿人命填。

这一点，公孙瓒玩了一辈子骑兵，能不懂？第一波白马义从冲锋之下，人人长枪之上都串了几具尸体，当速度慢下来后立刻朝着旁边闪避，给后面弟兄让开通道。

白马义从不愧是大汉最精锐兵种之一，整个骑兵队列好似喷泉一般，冲势到尽头的骑兵朝着两边喷洒，随后再重新加速汇入主流之中，就这样不停循环，保持着强大冲击力疯狂突进。

尽管张合高干使尽浑身解数，但士卒没有誓死之心，那，一切都是白费，两万步卒列阵对一万五白马义从，仅仅顶了两刻钟时间就朝着两边崩溃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