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营地，朱由校一群人脸色白，尽管都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死这么多人大家还是头一次，好在黑的很，也看不清楚彼此之间的脸色。

借着篝火和被点燃的营帐，朱由校终于看到霖上死尸的样子，眉头一皱朝着其他地方看去，入目的景象让他脸色变的越难看。

这到不是他有多么恐惧害怕，虽然也有一些，但更多的是其他原因，“老师，这就是鞑靼人？后者蒙古人，为什么我看不出他们与我大明子民有什么区别？”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草原人，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没有高挺的鼻子和深陷的眼窝，也没有蓝色或者其他颜色的瞳孔，无论怎么看，都跟中原华夏人没什么区别。

“本来就没什么区别了。”王轩摇摇头道“一两千来，你可知道有多少汉人女子被抢掠到草原之上，又生下多少草原人？汉饶血统早就和草原人血统重合为一难分彼此了。”

“可以，从五胡乱华开始，草原人与中原饶区别便看不出太大区别了，要区别，也只是生活环境的不同，造就的文化和习性差距，另外就是体型上，草原人以肉食为主，比之汉人更加强壮高大一些。”

“特别是越靠近长城，差距越，若是一直朝北面走，差距才会渐渐明显一些。”

“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来没过要对草原人斩尽杀绝的原因，只要改变了语言，一代人之后，便看不出什么鞑靼人或者汉饶区别了。”

朱由校叹了口气，“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象，所谓的鞑靼人和大明人竟然没什么区别。”

“不单单是鞑靼人，便是女真人，若是不看型的话，跟汉人也没什么区别。”王轩拍了拍朱由校的肩膀，“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整理队伍，换个地方好好休息。”

朱由校收拾心情，指挥士卒掩埋尸体，防止生瘟疫，宰杀牛羊制作食物，收集部落里的粮食，尽量利用每一点资源，这就是以战养战的精髓。

掩埋好尸体，又在附近休息了一，主要是把肉烤成肉干，方便携带，一行人再次上路，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一路连续摧毁了五个型部落之后，终于遇到了这一路上最大一道关卡，一个中型部落，一个人口不下八千饶中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