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姨问的问题和他父亲问的,两人差不不了多少。
杜洺就把刚刚回答他父亲的,又说了一遍。但晴姨并没有问他,昨晚在他老陈家酒喝多了的事,想必是她不让父亲知道这件事吧。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晴姨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
又聊了一会杜洺就上楼洗澡换衣服去了。
在沐浴的时候,杜洺再次想起了昨晚在老陈家里看到的那一幕。不知道是热水的作用,还是他想的太投入,身体竟然无比的赤热。
他闭上眼睛幻想着昨晚那幕的重演,虽然他内心一直在不断挣扎,但还是被打败了,里面的男女主角很自然的换成了晴姨和他……
最终他靠着自己“自力更生”将的阀门打开,强劲的洪水喷向而出!
从洗手间出来后,杜洺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舒畅无比。这个东西,你越是刻意的去回避它,它就越是对你纠缠不休。
而“又是中。”
难怪两千多年前就有人讲过
“食色,性也!”
就是说一个人对性的需求,和对吃饭的需求是一样。
就好比身体上长了个脓包,你只有把它挑破了,让里面的脓液流干了、流尽了、那样它才会好起来。
杜洺换了身衣服,准备到楼下吃饭。这时电话响了,是他以前所在部队的号码。他想这应该是老陈给他打的。
果不其然电话一接起来,那头就传来老陈的声音。
“在哪里啊?”老陈兴奋的问到。
“我刚刚回到东宁。”杜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