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敬旸摇摇头。

姑姑这次的z国行，的确让人很摸不着头脑。

姑姑跟本家疏远，不管本家是多一个女儿还是少一个女儿，她应该都是无所谓，但她却主动去找了梁千歌。

她想做什么？

——

盛璃想做什么，这也是梁千歌想知道的。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清晰明亮，夹带着笑意“我还以为你会先找我。”

梁千歌的确想找盛璃，想问问她跟张固怀在车上都说了什么，但她没有找，没有问。

因为她没立场。

她和盛璃，按道理说，应该只能算两个陌生人。

哪怕盛璃做过小译钢琴比赛的评委，哪怕她给盛璃签过一个名。

但这些交集都不算什么。

如果不打算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和盛璃，就只能还是陌生人。

“你知道现在国那边会怎么样吗？”盛璃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似乎是兴奋，是雀跃。

到她开心的点，但她顺势问“会怎么样？”

“张固怀是个关键人物，他为什么会死？是谁动的手？我吗？我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千歌眉头顿时拧了起来“真的是你？”

“不是。”盛璃又反口了“他们会怀疑我，你也会怀疑我，但我可以告诉你实话，跟我无关。”

梁千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你很聪明。”盛璃说“你想不明白吗？”

梁千歌有点不耐烦了，她什么都不说，要她明白什么？

“梁千歌。”盛璃又开口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