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笑,然后甜甜的说,谢谢,真好。”
春堇“……”宁娇说“其实当时班上其他人也在笑,都觉得这小丫头怎么傻乎乎的,中午的时候,就有人来拉千歌的辫子,把她拉疼了,还把皮筋也拿走了,她的头发又散下来了,她
就哭着来找我,跟我说,对不起,一直跟我道歉。”
春堇有点没办法想象这种情况“她哭?还道歉?”
宁娇说“恩,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道歉,皮筋也不是我的,而且她当时明明自己被揪得头发都掉了几根,可她哭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给她扎的辫子没了。”
春堇问“后来呢?”宁娇说“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们跟老师说了,老师教训了那个扯辫子的小朋友几句,把皮筋还给我们了,我给千歌重新扎上了,还是丑丑的,但她很喜欢,从那天
之后,她就一直粘着我。”
“她粘着?”这个说辞,显然也触及到了春堇的知识盲区“我还以为是死缠烂打黏着她。”
宁娇叹了口气,说“知道吗春堇,在她六岁第一次被绑架之前,她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有钱人家的,缺少父母关爱,被佣人带大的小公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