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嫉妒我有薄修沉这样的男朋友?
而你没有?”
方绒一下瞪着梁千歌,愤怒说“你胡说!”
梁千歌嗤笑一声“人心这个东西,复杂得很,你可能不是喜欢薄修沉,但他的身份在你眼里就是一层光环,他也是那种可以助你问鼎的人,可是他太优秀了,是你遥不可及,望而却步的存在,而这样的人,偏偏让我拥有了,凭什么是她,凭什么是她区区梁千歌,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方绒咬牙切齿的否认“不是!”
梁千歌摇了摇头“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跟你说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不是我害了你,是你自己害了自己,你从一开始,就在钻牛角尖。”
方绒一拍桌子,一边摇头,一边捶着桌子说“不是,不是!是你们逼死我的!你们逼得我走投无路!”
她的样子太疯狂了,像是要暴起伤人一般,旁边的警察立刻拿出警棍,吹着哨子把她镇压下来。
方绒被狼狈的压在桌板上,五官被挤压得近乎扭曲。
她粗重的喘着气,一双眼睛,仇恨地瞪着梁千歌。
过了半晌,她终于平静了下来,警察这才将她放开。
方绒慢慢的坐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的说“整件事情,我没有直接参与,给三名拐卖犯的钱,是她们给我的,她们是教唆杀人罪,传授犯罪方法罪,我只是一个跑腿的,而且因为我主动坦白,律师说,可以帮我争取到有期徒刑两年以内。”
梁千歌看着她没说话。
方绒突然笑了一声,用口型对梁千歌说“我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