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沉伸手按住额头,太阳穴一涨一涨的疼。
于素兰还在往前走着,她小声的跟薄康用嘀咕“他妈妈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刚说完,他们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微敞的病房门缝里,能看到病床上绑着绷带的梁千歌,正对着自己膝盖上开着外放的手机,喋喋不休的说着“你有听到妈妈的话吗?
小译?
你吃饭了吗?
吃得什么呀?
妈妈还没吃,医生说要忌口,很多东西都不可以吃?
小译,你怎么不说话鸭?
喂喂?
听得到吗?”
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
于素兰站在病房外,看着病房里那个生机勃勃,唠唠叨叨的妙龄少女,半晌后,又把视线转向自己旁边,看向那个,捧着手表手机,满脸无措,又抿嘴在无奈轻笑的精致小男孩。
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