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色表情,与刚才一模一样。
酒瓶被坚硬的地面撞碎,溅起四散的酒液,大部分,都浇在蔡兵华腿上。
蔡兵华双腿直颤,根本不敢说话,只畏惧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紧靠栏杆。
梁千歌没有再砸了,她提着菜刀,走到蔡兵华面前。
蔡兵华顿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不住的哭喊“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求你,求求你……放,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求你……求求……啊……”梁千歌一手提起蔡兵华的头,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仰头迎视自己。
二十分钟前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狼狈得像只落水狗,梁千歌脸上还沾着血,她目光漆黑,盯着蔡兵华的眼睛说“这是第二次了。”
蔡兵华恐惧的摇头“什,什么?”
梁千歌揪着他头发的手更紧了些,力道大得,近乎要将他整块头皮掀开“你绑架我,我不生气,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但是你伤了薄修沉!这是第二次!”
梁千歌说完,把蔡兵华的头甩开,再次抓起他那只带血的手,手起刀落,又砍掉他一根中指。
“啊啊啊啊啊啊!”
蔡兵华痛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快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