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把药片和胶囊一股脑塞进嘴里,清凉的水流入喉咙时,孙从安突然说道“脱了衣服睡吧。”
白晩晚顿时被凉水呛到了,胶囊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引起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
“你的裤子湿了。”孙从安指了指她身上那条从小腿往下湿漉漉的牛仔裤“穿湿衣服睡觉会加重病情。”
“我把裤腿挽起来就行。”
白晚晚觉得这办法可行,只要隔开湿掉的布料不让它接触皮肤就没事了,她可不想不穿衣服同孙从安呆在一个房间里。
“我不是说了吗,下午还要工作,你别给我添多余的麻烦。”孙从安打开墙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套宾馆的浴袍“项目部还有工作要处理,一会儿找钱总签完字,还要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