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感冒了吗?”孙从安早就听出她鼻音略重。
白晚晚不自觉地吸了下鼻子。
“下午还要工作呢,别给我添乱。”孙从安松开手,只穿着里面的衬衫走了出去。
白晚晚心里不快,但头开始越来越疼,她手指攥了攥外套边缘,闷闷不乐地跟了上去。
隔着宽大的外衣,能感觉到冰凉的水珠在头上缓慢滑落。
按理说感冒时嗅觉会非常迟钝才对,可白晚晚却能清晰地闻见外套里淡淡的烟草味,和甜腻的剃须水味一起掺杂在潮湿的雨水之中,竟然意外地分散了头疼带来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就跟着孙从安回到了车上。
孙从安带着白晚晚去了总监办附近的一家宾馆。
开房时,孙从安说道“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