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冒出的火焰更小,仅维持五秒的功夫即熄灭。
观看针灸效果的小萝莉,无声地叹口气,蹲身,拔掉几枚针,重新取针再扎,新添几十枚针,再启动针阵温脉。
外行人秦将、傅哥、警卫、司机,继续看热闹。
针阵温脉十分钟,小萝莉再次拔掉几根针,给小孩嘴里塞两块药丸子,再新增几枚针,又温脉十分钟。
之后,再喂小孩吃两块药丸子,再拔掉几根针,再扎下三根针。
秦将等人发现针没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很快,小孩的皮肤表面开始渗汗珠子。
汗珠子的颜色由透明变浑浊,很快就变成黄汗,然后黄汗变成黄油脂,再变成灰乎乎的颜色。
气味也由淡变浓。
围观的四条大汉,默默地移到风头上站着,哪怕饱受臭气熏鼻,谁也没离开,仍旧安安静静地围观。
傅哥是因为小姑娘是女孩子,秦将他们全是男士,若他不在场,让三位客人与小姑娘单独呆着,三位客人有可能会尴尬。
而秦将与两部下没挪步,则是因当初他们做针灸时自己没能看见自己的糗样,现在正好实地观察,对针灸的过程也能做到心中有数。
小孩人小,但体内积攒的脏东西却不少,约四十分钟后,毛孔里终于不再渗污垢,而小孩则像刚从污泥坑里爬起来似的,臭烘烘的。
小萝莉面不改色,淡定地拔掉医用针,用纸包起来。
针灸结束,傅哥麻利的上前,用防水布垫把小孩裹起来,抱进浴室,再拿毛巾帮他擦拭油腻油垢。
傅哥没让秦将帮忙,万一秦将他们帮忙被污迹粘衣服上,他们没衣服可换,他呢,弄脏衣服去换一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