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昏君在其他郡索要了多少粮?是仅有这次,还是以前有每一旬岁都去骗取米粮?是全部拖欠粮银,还是仅拖欠着宁郡的粮银?”
“宁郡周边的郡,每次额外征粮一二亿斤,每隔旬岁去一次,其他远离国都的每十旬岁额外征粮一次,每次约八九千万斤。
国君在其他郡征粮,以低于市价一半的价付了粮钱。”
这就很清楚了,辛合帝国的国君真正针对的只有宁郡。
不商郡君,百姓们都气坏了,一个个涨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冲上去撕了皇族守护们。
“商郡君,辛昏君的人每次来宁郡索要多少粮?”乐韵又一次问受害者。
“辛国君的使者第一次来宁郡张口要五百亿斤当年新产的米粮,宁郡哪里拿得出来,筹备了二年才凑够二百亿斤。
之后使者来宁郡次次要求备粮百亿斤,郡府里众官苦苦周旋,每次集粮百亿斤左右,再后来因拖欠了上百次粮银,宁郡才将米粮的数量压低,给粮五十亿至九十亿斤之间。”
商郡君言词间满是无奈与无力感,郡府里的众幕僚们也感同身受,国君的使者来要粮,却不给粮银,他们却不能不给粮,可想而知他们的压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