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淞海市父老缪赞了,受限于药材有限,我能做的也非常有限,有劳大家挂齿。”
“哪里,小姑娘即有医术又有爱心,一次义诊就是十几亿的花费,换作他人,就是有药材也未必舍得……”
自家媳妇儿与小萝莉一见如故,吴恒都傻眼了。
儿子和儿媳妇只顾着与同学叙旧,吴爸催促儿子:“阿恒,你同学远道而来,赶紧和你媳妇儿请你同学上座。”
主桌那边吴家的长辈最初不知道来得是谁,听吴恒媳妇说到小姑娘曾来淞海市做了义诊,就算还没想起来也知道是位人物,赶紧调座,给小姑娘和她身边的高大帅哥安排座位。
吴恒和陈微微被提醒,忙请小萝莉入席。
“别麻烦调座了,先来后到,我看到另两位同学了,我去他们那边坐。”乐韵不想给主人添麻烦。
吴爸是不赞成的,据说小姑娘在首都贵圈里都是坐上席的,到了他们家哪能去坐其他地方。
吴恒想了想,与父母耳语了两句,拉了媳妇儿,陪小萝莉和蓝帅哥到了没上菜的一张空桌,另开两席,将来参加他婚礼的十几个军训班的同学一并叫了了过来。
他们有多做预算,反正中午没吃可以打包回去,开席后客人比跟预请的人差不多,多出四席酒菜。
这当儿,另开两席也还多出两桌,不用担心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