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说完,直接进来,给那个大胡子写了一张支票。
我没还价,如果是正常的,这块料子,我绝对不会赌,因为这块料子根本不可能赌的赢。
三十万我都考虑考虑。
帝王绿那有那么好赌的啊?要是这么容易出帝王绿,世界上还有穷人吗?翡翠还值钱吗?帝王绿还稀有吗?
不可能的。
莫湾基是很容易出色,但是谁都知道,莫湾基最常出的就是帝王裂,别看表皮没有裂,但是,都在里面啊,而且,莫湾基很容易变种跳色,这些老缅最喜欢的,就是找一块表现好的莫湾基,找到好的表现处,把料子的高色给开出来。
但是,除了有表现的地方有色之外,其他地方,很难说的。
我把料子固定在切割机上。
我跟马龙贵说“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马龙贵,是生是死,你得看天意。”
马龙贵笑着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少废话,给我切。”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拿着手电打在石头的皮壳上。
压灯一看,说他是帝王绿真的一点都不夸张,辣眼的绿色,种水也非常好,肉质细腻冰润,但是没切开,还不能够高兴的太早,毕竟内部情况谁也不知道。
输赢还没有一个定数,但是马龙贵今天必须死。
我看了一眼马欣,她也看着我,眼中饱含泪水,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呼吸都有些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