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放在切割机边上,我拿着喷水壶在料子上打水。
“哟呵,这料子,润的……”
马宏高兴地说着,我看了看他,笑了笑,这老东西还行,懂石头,这料子上水时候,那真的就是黄金巧克力,太俊了,我要是那老头,我可不会卖,在存个年,这料子又是一个天价。
这种料子,十年前四万拿下,也是个天价,十年前的翡翠市场跟现在的翡翠市场是不一样的,那时候帝王的手镯十五万还能拿下呢,现在那帝王绿的镯子,没两个亿,你看到都看不到。
我听说那六千万的主,去拍卖的时候,连个座位都没有。
现在这个市场,越好的翡翠,越稀有了,你买不到了,所以价格也上天了。
我拿着牙机,我说“先在松花上拉个窗口,看看情况,松花缠蟒,比出色,宏爷,没问题吧?”
马宏立马说“你做主就行,赌石,我信你。”
我点了点头,拿着牙机开了之后,就在料子上打磨,准备开一个窗,烟尘太大了,我说“吴灰,上水。”
吴灰立马拿着水管在边上给我冲洗,这一冲啊,边上的人就叫起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瞧瞧这水渍绿的,这是帝王绿吧。”
我听着就紧张起来了,这水啊,绿的有点让人不敢下刀,深怕下刀深了,把这帝王绿的肉给多拉一块下来。
这帝王绿可是三十万一克,就那一丁点,三十万就没了,谁手不抖啊?何况还是我这种欠了十几个亿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