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玛立马笑着说“谢谢你林先生。”
我带着图玛走进电梯上楼去,当电梯门关上之后,图玛就摘掉太阳帽,脸色有些慌乱。
她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狼狈。”
我笑着说“非常人物当经历非常事物,所有的狼狈,都是为日后的光鲜亮丽所打下基础,只要你觉得值得,就不会狼狈。”
图玛看着我,她笑着说“你……的话,像是一个经历了太多沧桑事物的老人说的话,感觉很有道理,我相信,你所经历的事物,一定比我还要残酷。”
我笑着说“说不上残酷,只是,让我不在抱有幻想。”
图玛深吸一口气,她说“是啊,就不应该抱有幻想,我们所有人都心存幻想,觉得能够跟军平起平坐,相安无事,可是,我们错了,我们双方,永远是敌人,只有一方被消灭,才会消停。”
我看着图玛很难过的样子,我就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我说“会过去的。”
电梯门开了,我直接搂着图玛出去,对于我与她的身体接触,图玛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感觉,反而,有一点想要靠近在我怀里,却不好意思的感觉。
我知道,她在经历炮火的洗礼之后,一定惊慌失措,多么需要一个男人来安抚她不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