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义父家是简简单单人家,自己如果最后没成功,也就自己一个人一死了之,不会牵连任何人。
可义父若是山上修行之人,自己最后失败,义父一家一定脱不掉干系。义父对他恩重如山,他又怎能忍心让义父一家受累呢!
刘问暗暗对自己说,要忍,一定要忍,在未能有百分百把握之前,一定要忍住。已经体会过一次失去亲人的痛苦,那时无能为力。此时既然自己可以掌控,就绝不能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刘问不知何时在自己胡思乱想以及痛苦的回忆中昏昏睡去。
窗外虽是满月,却透着些惨白,一如六年前龙衔村血光冲天的夜晚!
无论前夜有多黑、多冷,清晨的阳光总是能驱散一切黑暗,给人们带来一些温暖。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沉睡中的刘问砸醒,刘文的声音可不管你耳朵想不想听,直接就往你耳朵里钻“哥,快点儿,上次澴泽城没怎么看,今天咱们好好看看这流云渡,我带你好好开开眼去!”
刘问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亲切、温暖,足够驱散昨夜所有忧愁了。
“来了!”刘问话语中带着轻松,起身开了门,让刘文先坐着,自己洗漱整理。
“哥,你说这次招收弟子,来了这么多人,咱俩能选上吗?”
“还记得程先生的话吗?”刘问低头继续洗漱。
“安乎心,顺乎意?”
“那还纠结什么?”
“你也不比我大两岁,怎么跟老夫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