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立马机灵的回道:“当然不是,老爷就是想知道大少爷到底犯了什么罪,怎么受了这么重的责罚。”
江醉瑶又不傻,韶江这分明就是先让李晏稳住她,等她回了府,必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所以江醉瑶才不上当,冷道:“父亲若想知道韶子卿犯了什么罪,大可派人去宫里问,我如今有要事在身,没空。”
李晏一听这话为难道:“夫人,您若是不肯回去,奴才不好回话啊。”
江醉瑶立马就怒了:“你个糊涂东西!难道还要我顾忌你一个奴才的周?”
李晏哪敢顶罪,忙是认错:“奴才不敢!夫人您别动怒,是奴才的错。”
江醉瑶不悦的白了他一眼,不悦道:“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此事关乎北辄成千上万百姓的安危,若是耽误我一时一刻,你可知北辄要死多少人?你一个奴才担待的起?”
江醉瑶故意把话说的很严重,这都上升到国泰民安的层面上了,李晏哪敢阻拦:“奴才贱命一条,哪能担得起啊!”
江醉瑶冷凝一笑,直接将手里的碗摔在桌子上,越发愤怒的吼道:“那你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回话?可别让父亲久等,去告诉父亲,如今我要做的事不容片刻耽误,这也是太后的意思。”
仅此一句,就足以让韶江断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