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瑶沉默了,她当然想逃出去,但是又该如何逃呢?
在这布满太玄族眼线的地方,每个人都是身怀武功的强者,她是逃不出去的。
所以眼下对于她来说,能做到的就是活着,不像俘虏那样卑微的活着。
还有,在她心里,就算逃出去了,她又该去哪儿呢?
这世界很大,江醉瑶却似乎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处。
韶府、尚书府、皇宫,哪个地方对于她来说都是深藏算计的地方,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称之为家。
深深舒了口气,江醉瑶无奈的道了句“走一步算一步,听天由命吧。”
蝶衣看着江醉瑶,那张从满怀希望却又暗自泯灭希望的侧脸,他的面容也跟着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