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不禁想起那日在太子府偷听到的殿下关于开仓放粮和招兵的话,心中不免疑惑为何明明有这么好的政策,又有这么爱民如子的皇上和不顾自身安慰勇赴沙场的太子,却依然无法让这些如无头苍蝇似的百姓冷静下来不在外忧时又添上内患呢?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是她的异想天开。
要知道自古以来历史的洪流中这样的事是何等稀松平常,这样的百姓更是多如牛毛。
不顾念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官兵们所做出的牺牲,只在自己一亩三分田里计较得失,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尊严和担当。
甚至这些人里还有不少年轻力壮的男子,他们宁愿到处奔走逃亡也不愿参军,这是多么令人愤慨且哀痛的事。
试想一个国家被侵略,有誓死捍卫国土完整的战死们固然重要,可也架不住这些扯后腿又不自知的愚民在这种情况下充当的角色,真可谓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她没有太多时间同这些人讲道理,为了能尽快赶往边关只能丢掉马车,然后日夜兼程骑马赶路,这才终于在两个月后顺利到达边城。
此时的边城早已没了初来乍到时哪怕官兵大踏步在夜半三更经过连狗都不会多瞧一眼的景象了,而是随处可见拿着行李拖家带口在马路上奔走的百姓。
当然这样的画面篱落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依然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