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痛苦吗?
嫉妒吗?
伤心吗?
本以为少女穿上本应该是她的婚服后心里多少会有些抵触,甚至是愤怒。
结果没有,篱落的心很平静,只除了一点点伤感在心头萦绕再无别的。
她想也许是男人那日流下的眼泪令她释怀,也或许是男人那日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影子令她动容,更或者是男人那日猩红的眼眸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任性。
所以今日的她比以往更加淡定从容,甚至从容的连自己都有些害怕,居然有了些心如止水的感觉。
她帮少女穿上婚服后又帮她戴上华冠,态度虔诚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来。
“你怎么这么笨·······连这个都弄不好······你是死人吗·······滚。”
甚至任由少女嘲讽的目光盯着,挑剔的言语骂着,都一一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