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动,也没有起身,而是颤颤巍巍地问了一句“皓阳哥哥,为何怜妩不行?”
女人的话带着明显的控诉和悲伤,如此时即将散尽的屋内的雾气可怜又单薄。
然而男人显然不吃这一套,冷冷来了一句“滚,别让我说第三次。”就再也不说话了,而是带着警告的眼神像看小丑一样睇眯着她。
可花怜妩却好似铁了心了就是不离开,一直用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他,让秦夜冕心中的火气更是难以抑制。
说真的,这若是在以前,他或多或少对她会有一丝怜悯,可如今为了阿篱不至于在水底出事,他已经顾不上绅士风度了,眼睛一闭胡乱将披风往她身上一裹,拎着就出去了·······。
可这一切篱落并不知道。
在哭得快岔气的时候才终于从早已凉透了的水里钻了出来,这才发现她们已经走了,整间屋子里只剩下雾气散尽后冰冷水里的她和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不堪画面。
因此她的心情更低落了,于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可她没敢哭出声,而是轻轻啜泣着从水里爬了出来。
然后一边哭一边拿起离门口不远的一个角落里的包裹,将换洗的衣服穿上。
结果穿着穿着,她就惊住了,甚至连眼泪都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