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一样虚幻的话语仍旧在脑海里潜意识的影响着玲的情绪,让那个村庄也是、那个冬天也是、那些流浪的日子也是一直一个人强撑过来的那份坚强,在看到青年回来的那一刻再也撑不住的破碎,
从未展现过的孤独柔弱在北极极夜里的高空上,出现在青年的面前,她害怕抓紧方然胸口,挣扎的话语在泣不成声里艰难虚弱。
“为什么你要回来啊”
戴上黑蔷薇的面具,被漆黑席卷的挺拔身影只能双手缓缓用力的把她抱进怀里,记忆里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精致身影其实纤细柔弱。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那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觉得哪里疼?’
“为什么你要来到这里啊?”
‘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比这里好很多,不会再有这样的家伙、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热闹有趣的地方’
贴着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很宽阔的胸膛,虚弱的浅金眼眸有着恍惚的挣扎,明明没有回答,但是玲仿佛听到他的声音轻声温和的响起,
带来她记忆里没有的强大的安心感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帮我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找我!’
藏在漆黑身影宽大的纯暗斗篷怀里,眼睛里自责、愧疚的色彩填满瞳孔,玲听见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小姑娘在脑海里喊着和自己一样的话。
“我和你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只是为了自己才不得不选择帮你!为什么你要那么拼命啊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心脏去交易啊”
那晚餐厅废墟、那晚场景京城、
失去支持生命存续的心脏,靠着魔能和能力,像是带上了呼吸面罩、随时可能死去的濒危病人,一直被自己当成笨蛋的家伙,
那张傻傻的笑脸之下藏着的竟然是自己根本不清楚的沉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