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之间实在是不需要这些客套的弯弯绕绕。

“好，你是爽快人，我也是，我们现在就直入主题。”言衡抿了一口酒，歪头看着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舒御，继续说道，“你当初答应我的事情，为什么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成果？”

“答应了你什么？”舒御决定一开始还是使用装傻战术，虽然不能蒙混过关，但是好歹给她一些时间能够想一想后面的应对之策。

“舒御，你别在这里跟我装傻！”言衡的语调陡然拔高，微微有些尖利，听在舒御的耳朵里实在是有些难受，就好像念书的时候上课听到老师的指甲划过黑板时的那种全身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一样。

舒御垂眸，没有接话。

见舒御还要继续装傻，言衡抬手敲了敲桌子，警告道“当初你答应过我要跟我合作扳倒顾城啸的公司，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为什么你什么消息都没有打听出来？”

说起商业上的事情，言衡的确也是很急了，如今顾城啸几乎是一手遮天，言衡想要在顾城啸的手底下谋生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言衡必须要想办法扳倒顾城啸。“是不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就把这些事情都忘记了？”言衡沉着脸，又警告了一句。

“我……”舒御放在桌子上的双手紧紧得握着，看起来心里似乎是十分得煎熬，面上的神情又是十分得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