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晚辈拂衣有礼了。”
拂衣在大殿门口站定,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天真懵懂的神情,朝着大殿瞪圆了眼,试图假装一无所知。她避免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估计要是有一面水镜摆在身前,她都能把自己给恶心吐了。
“拂衣......”
年轻的女子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像是在唤拂衣的名字,又像是在加深自己的记忆,喊了一声之后又是一声叹息。
“前辈引我前来,可是有何吩咐?”拂衣努力地将眼睛瞪到最圆,因为她记得,每次纪离微做出如此神态,就成了一派天真的纪大圆,感觉很能迷惑住陌生人。
“前辈?”女声中的迷茫与疑惑更重了些,听上去好像一个沉睡了许久,导致意识有些混沌、头脑很不清醒的人。“我引你来......并无吩咐。”
拂衣觉得这天她聊不下去了,总往死了聊,这谁接得上话啊。好在对方不在乎她的沉默,自顾自地嘀咕起来。
“多少年了?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