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道友,你说我强要茶经这件事,会不会留下心魔?”
路凌风很想说会,当然会,不过你又不会去做,问这个干嘛?但看到拂衣眼中闪烁着即将举剑劈他的光芒,他突然意识到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不,不会,是是他对不住你在先。”
拂衣“???”你那幽怨中带着点儿怜悯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种为被负心汉伤害的闺蜜鸣不平的感觉?
路凌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和语气会让人产生什么误会,一入戏,就觉得胡乱编几句好像没那么难。
“你一忍再忍,他得寸进尺,要换作是其他人,早就把他当场杀了!”路凌风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心道这回总算是机智了一把,把拂道友的话接得十分圆满,肯定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拂衣已有一种生无可恋之感,越说越像是屡次捉到道侣与别人厮混,怎么办,她能选择不按这个剧本演么?
想到此刻的情况,她很快镇定下来。有一些看不见捕捉不到的神识,正如幽灵鬼魅般在这里穿梭,肆意地探听所有对话,连每一次呼吸的频率与神情的变化都逃不过他们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