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我分割出来的一缕魂魄,竟敢有自己的意愿?你的肉身、魂灵、性命全都属于我,我想要收回,哪里容得你来做选择?”
易邪心中燃起怒火,他如今是与昊羲截然不同的人,若不是那纷乱记忆作祟,他这些年何尝会过得如此艰辛痛苦?
生灵与生灵的不同在于想法,在于心性,在于精神上的一切,而不能只凭肉身魂魄就来断定二者是同一人。人与人,妖兽与妖兽,都不过是一具肉身一缕魂魄,正是因为独特的思维与心性,才与其它同类区分开来。
“我不是你,绝不会任由你占据肉身。我来见你是给你一个机会,要知道被困在下面的可不是我。”易邪带着怒,说话也不再客客气气。他来这里的理由当然不止是与昊羲达成平和,而是想要尽可能多地恢复记忆。
他脑子里凌乱的画面凑不出完全全局,看到孟章需要被灌输记忆,他就知道自己也应当如此,唯有昊羲毫无保留地将记忆灌输给他,他才能够真正地得到传承记忆。
昊羲冷哼出声,压根不理会易邪的话,一边灌输着大量记忆进入易邪肉身,一边缓缓向上游动,等待着侵占肉身的最佳时机。
他早就注意到踩着飞剑悬浮在通道口的拂衣,目光在她身周扫了一圈,还是当做没看见一般忽视过去。他的目的是要夺舍,待成功恢复到九阶,什么人祖妖祖后裔,统统都要死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