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也要去,我不能坐以待毙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一旦争论结束,圣旨一下,想要挽回就更难了。”
“那你以什么理由去击鼓?”
通常击鼓之人都是有冤情要诉,可文舒爹这事又不属于冤案........
“谁把我爹这案子翻出来,我就告谁。”
既然非要找一个被告,那就谁把她爹揪出来的,谁当吧。
神仙打架,凡人遭秧,既然十几年前的事都能翻出掰扯,那也就别怪她了。
回到家时,已是月上中天,王玲双手抱膝蹲坐在房间门槛上,望着月亮发呆。
听见门响,她一蹦三尺高的蹿到院门边,拉着语文舒道:“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出去找你了。”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主要是担心你。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上面的人有没有答应把文叔放出来。”
文舒摇了摇头,“上面的人说, 还要再等两天。红影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好的很。自你走了后就一直在睡,我中途还担心的喊过两回,它都睁眼了,但都看了我一眼后又接着睡了。”
“没事便好,今天辛苦你了,待我爹的事了,我请你吃三天冰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