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新讶异,他可是头一次来京,怎会认得四姐在京的朋友。
见他那迷糊样,储四姑娘不由嗔了他一眼,恨声道:“榆木脑袋,可还记得在沧州给你治病的那位文小娘子?”
“哦,是她啊。”储六公子晃然大悟。
“可不是。”
储三叔一听,原本不打算暂歇的念头,立马转了个?笑道:“那该进去坐坐。文小娘子于六郎有恩?自打吃了她的鱼后,六郎再没梦魇过?此次既然遇上了?合该再谢上一谢。”
说罢,便翻身下马?朝身后的一辆青蓬马车走去。
储四姑娘见他不往茶棚走,反而往后头?不由好奇?撞了撞储新的胳膊:“三叔做什么去?”
“三婶来了。”储新低声道。
“啊,三婶,她怎么来了?”储红满面惊讶。
三婶素日统管内宅,与三叔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是储家必不可少的人物,这怎么突然放下一大家子出来了。
“是祖母允的。”看出她的疑惑,储新轻声道。
“究竟怎么回事,你与我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