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对她用刑了?”陆元丞眉头一皱。
“没有,没有,是她自己从墙下跳下时受的,与我们无关。”小厮慌忙摆手。
“那就派两个丫环搀着。”
家主发话了,小厮自无不应,当下忙小跑着去了。
等人的空隙陆元丞与秦培又闲聊了几句朝中大事,片刻后,陆元丞又恰似无意的话题引了回去。
“下官月前去外地查案,刚回京后便听说相府广张悬赏榜,据说是府上丢了一位千金,不知进展如何,令嫒可寻回来了?”
说到这个,秦培就不由的叹气,“没有,许是那孩子与我们无缘吧。”
“恕下官冒眛,这么多年东京城皆知相府只有一子,便是秦衙内,不知令嫒之事,相公是何时知晓的,这个中曲折”陆元丞试探着继续问,想从中知道秦培对此事的态度,从而选择说与不说。
奈何秦相公只是摇头叹气,“此事说来话长,既已过去,便不必再提。”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见状,陆元丞只能吞下剩余的话,暂且不提。
半盏茶后,隐隐喧哗声从后传来,秦培听得眉头一皱,朝门口的小厮唤了一声,“去看看,何处喧哗。”
“是。”小厮应声去了,没一会儿便赶回来匆匆回报“回相公,是景松院,翻墙入内的女贼不肯将鸟留下,正闹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