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抱着树呆呆的在雨中淋了十几分钟,直到一声雷鸣,天地间狂风骤停,雨也跟着停了,真的是突然而停。
明明上一瞬还暴雨如注,下一瞬就雨过天晴,快的一点缓冲都没有,就跟戏台上演的变脸似的。
文舒松开树,两手赶忙解掉身上的猪尿泡扔进置物篮,然后又开始拧衣服上的水珠,嘴里还不忘嘀咕。
她近来莫不是与水有仇,怎么不是被雨淋就是掉进河里。
还有刚才系统说这地方叫什么来着?堵山是吧。
堵山,堵山.....
片刻后,她双眼一亮,这不是前两天刚在夫子书房的山海经看到嘛,她回来还自己默写了一遍。
堵山:神天愚居之,是多怪风雨。其上有木焉,名日天楄,方茎而葵状,服者不?。
这山竟然就是神天愚居住的堵山!文舒微微瞪大了眼。
多怪风雨....
刚才的风雨可不是怪,瞬吹瞬停的。
还有那天楄树,服之不会噎食.....虽听上去用处不大,但既进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不管有用没用,找到再说吧。
将衣服上的水拧干,文舒四下环顾一圈,找了一处较隐蔽的灌木丛躲进去,快速将身上的湿衣服接脱下,换上置物篮里的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