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位的人都是爱惜羽毛的,越是自得的人越是接受不了自己的权力范围受到侵犯。
程宝姐就管理一个钧培里,居然还让一个丫头片子给闯了进来,岂不是说她管理无方?
“来人!给江小姐看茶!”
程宝姐冷笑着高声喊道。
江凌嫌弃的翻了翻白眼,单脚踩在了一位生面孔旁边的茶几上,颇为挑衅的对程宝姐说“就凭你,还想给我看茶?你什么人啊,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我可不敢吃你给的茶,掉价!”
“你!?”程宝姐捏着手绢的手指颤抖的指着江凌,末了狠狠地甩了下来,气笑了,“你一个末路穷途之人,我和你计较什么,有什么威风胆量,就赶紧抖出来,成了家可就没机会咯。”
程宝姐知道哪里不太对劲,这个丫头既然能在重重包围之中悄无声息的跑了出去,自然有她的本事在,可是如今大喇喇的杀了回来,除了忌惮她的父亲,程宝姐想不出来别的原因。
但是就是这样简单直接的原因和表现,才让程宝姐觉得不安。
前头那么不顺,而后头太顺了,在平日里就能很明显的看出来,后头有诈,但是程宝姐又想不出来哪里有江凌那丫头能做诈的地方,稍晌过后,程宝姐镇定下来,决定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江小姐是来接令尊回家的?那何不同令尊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