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迁顿时张口结舌,叫起了撞天屈,“我的天爷啊,那模样还叫周正,腰肢比我粗了三圈,还有比我还凶恶的,我是娶妻啊,还是结拜啊?”
洛豪笙同杜和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一丝同情心。
天下的大龄青年从来不是一家,谁呗家里催的急,其他的人只顾着看热闹,绝不会伸手帮忙,幸灾乐祸即是也。
反正齐迁儿的岁数最大,他老娘还在身边,杜和与洛豪笙都是天高皇帝远,还有的自在可以求。
“来吧,带玉已经两天不吃东西了,我是找遍了人医兽医,也说他没治了,你若是看了也没办法,我就只能叫亭之回来了。”洛豪笙推开了面前的文书,伸了个懒腰。
“黛玉?”杜和面色古怪的问。
“带玉,带着的带,林亭之给他的狗起名林带玉,那狗就认这个名字,改了几回,改不过来,也就只能叫着了,我也知道丢人。”洛豪笙的话不自觉的多了起来,絮絮叨叨的说着林带玉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苦恼,齐迁儿后头跟了几步,就站住了脚,转向了别处。
“比个赛你还打雷下雨的,不怕过电。”洛豪笙当时也在现场,不过不在评委席上,只能现在才批评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