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恼羞成怒之下,抬手就去腰间拔枪,场中众人面如土色,连话都不敢出了,江凌的脸色煞白,站稳都难,更别说是阻止了,在张阿发看来,杜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在上海滩,得罪了企业家,顶多就是被行业封杀,而得罪了军警界的人,那就算是在全上海的治安官那挂了号了。
很多的青皮除了混迹各大帮派堂口,平日里还给警局、巡捕房等许多官面组织打下手,做帮闲,如果这位警探先生要对付杜和,杜和很容易就会被无声无息的消失。
黄浦江哪天不会飘下来几具无名人士,可不一定都是死在帮派堂口的手里,军警两届,有的时候下手比帮派要黑的多。
杜和这样的行为,就是仗着家里头有点势力,任意妄为的公子哥,早晚要把自己折腾没,张阿发见的多了,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脸色还带了点轻蔑。
公子哥儿嘛,都是身娇肉贵的娇气人儿,哪有他们这样草莽出身,凭本事自己爬上来的经的事儿多?
可是下一刻,张阿发的脸上就只剩下震惊。
不只是他,就连在座的所有人,都齐齐的抖了一抖,难以置信的看着杜和。
就在在场的众人神色变幻的预测杜和凄惨命运的当口,杜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手,如同蛇一样的在那警探的手上一带一收,黑洞洞的枪口就调转了一个方向,对准了警探,而手柄,则握在了杜和的手里。
“杜和,放下枪,这可不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