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吗?够了,那么,我先走了。”
没有理会这位初代局长为什么那么确定能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去拖延,尼克就离开了,正如他之前来的一样,离开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而老人在目送这位老朋友离开后,这才回到自己发妻的病房里,此时头发花白,带着憔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那美丽容颜的佩吉·卡特也对自己的丈夫笑了。
“嗨,史蒂夫,是你吗?你回来了!”如同刚认识自己丈夫一样,佩吉·卡特带着哭腔和惊喜说道,阿兹海默症,这位让自己爱了一生的女子在最后这段生命时光里,患上了这种不治之症,将自己的记忆倒退到当年那个对抗红骷髅的年代,在看到自己丈夫的瞬间,就与自己生命中最心痛的记忆对上了。
“是啊,是我,佩吉,我怎么舍得扔下我的女孩一走了之呢,你记得吗,我还欠你一支舞呢。”
快步走上前,摸着自己妻子的手,上面那枚代表爱情的婚戒在那发光,而陷入发病状态的佩吉却忘记了眼前这位爱人就是自己的丈夫一样,在那哭着说道;“你还是如此的年轻,但我已经老了,也有了家庭和爱我的人,我的丈夫很好,就像你一样,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好人,你不该在这的,你该去过属于你的人生,而不是在我这里停留。”
“我会的,佩吉,我已经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了,我陪我的女孩跳了一支舞,我还向她求了婚,她答应了,唯一遗憾的一点是我们没有孩子,但我们有一个很棒的侄女,她就像我们的女儿一样,崇拜我们,停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好,所以,不要伤心,我们都没有错过彼此。”
‘史蒂夫’的话语很柔和,像是带有魔力一样将其哄入睡,给睡过去的佩吉盖好被子,‘史蒂夫’这才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转动着自己手上的婚戒。
心中默念,站在窗前看风景的‘史蒂夫’也看到了疗养院大门,一道年轻的身影走了进来,有些缅怀的看了一眼,转身在佩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轻声离开,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在他离开没多久,一个穿着皮夹克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眼神锐利的就像狮群中那头年轻狮王一样,不畏惧任何艰难困阻,但此时这头年轻的狮王望向佩吉的眼神里只有温柔,没有打扰正在熟睡的佩吉,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直到熟睡的佩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