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该去做晚饭了。
温符其实并没有将那几番话语听进去多少,他知道那是客栈老板的牢骚。
在这条街道上,只有一人的客栈,并不少。
冬日的天向来暗的比较早,两人结束谈话后并没过多久,天色便有了些暗淡,而这时温符才如梦初醒,猛然从凳子上站起,一个转身便冲进厨房。
他的厨房从中年便炖着一只老母鸡,现在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天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在他急急忙忙去查看时,客栈外的大街上,许百川正提着不少东西往客栈这边走来,身旁还跟着同样抱着许多东西的莫倾语。
这是为了除夕做准备。
哪怕离家千万里,但节日总归是在同一天,这样就很不错。
今年这个除夕应该是最特别的一个。
两人脚步并不慢,因此没过多久,便到了客栈。
将东西放在桌上,只是刚喝了半杯茶的功夫,温符便掐着点将那炖鸡端了上来,满堂肉香四溢。
温符做饭功夫一直不赖,在这片街道很有着一番名气,在往些日子有许多客栈掌柜酒楼管事都想请温符去做主厨,并且还放下话语,价码随便开。
但每次温符都是婉言拒绝,依着他的话来说,这样挺不错,守着一家自己的小客栈,有客来最好,没客也没事,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算是他的追求。
将晚饭解决完之后,温符依旧主动去后厨洗碗,而莫倾语则是坐在窗口看万家灯火,至于许百川则是在用清水擦拭着秋风。
一遍又一遍,直到众人都有了困意,依旧不停。
莫倾语撑着下巴看着许百川,百无聊赖问道:“许百川,你这是在做什么?”
“擦剑。”
两个字,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