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去的话,你那朋友就要死了。”陈白朗微笑说道。
陈青阳猛地一惊,说道“就当是我欠你的。”
说完,陈青阳带着丹药快速离开书房。
等到走出书楼,陈青阳突然间反应过来,他并没有告诉陈白朗要这疗伤丹药救其他人,可是陈白朗话中的意思明显已经知道了。
他一下车就直奔书房,其他人也来不及禀告陈白朗,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
陈白朗的气息足以探测到几百米外的动向,他很有可能是一位先天武者。
看来他这个父亲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加的神秘。
陈青阳快速来到偏厅,发现南宫凉此刻早已大汗淋漓,显然他为了保住牧歌的命,体内劲力已经开始透支了。
陈青阳二话不说,从药瓶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张开牧歌的嘴塞了进去。
“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