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翼在座位上静静等着他的下文,紧锁的眉头仿佛成了解不开的死节,没来由得让人感到害怕。
云清低着头不敢看他。
风飞翼等了又等,紧抿的薄唇溢出丝丝猩红的血迹。血腥味通过空气传入云清的鼻尖,云清一惊,猛地抬头。“爷,”
云清快步上前,欲要伸手替风飞翼诊脉。
风飞翼抬袖拭掉唇上的血迹,朝他摆摆手,一字一句的问道:“她怎么样了?”可还好?三个字到了唇边怎么也开不了口。
云清心中不安,犹豫着是如实汇报,还是话中掺假。
“说实话。”风飞翼似看透了他的心思,语气冷硬道。
“很不好。”云清飞快看了风飞翼一眼,终是选择如实相告。
风飞翼咳了一声,嘴角鲜红的血迹愈发刺目。
“爷。”云清声音急切的喊了一声,立刻引来了帐外看守的士兵。
“王爷。”看守的士兵登时蜂拥而入。
云清冷眼看着闯进来的一众士兵,冷声喝道:“你们进来做什么,还不快退下。”
“是。”与其说士兵们迫于云清的狐假虎威,还不如说他们是害怕他身边的那个人。是以,云清话音刚落的瞬间,营帐里便跑得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爷,可要属下去把穆神医寻来?”现在,云清只恨自己当时走的太急,竟忘了问苏亦彤要捎话的事。
风飞翼冲他摇摇头,“不用,本王没事。”
“爷……”云清想了想,决定避开月涟当时用计逼他娶她的这段小插曲,将见到苏亦彤后发生的事与风飞翼都说一遍。
“回音谷?”听云清说完事情的经过,风飞翼的眉头又几不可察的皱了起来。“她为什么会在那里。”
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他的母亲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