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想……”搁下笔,苏亦彤果真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陛下。”一旁的风月站不住了,有些担忧地道“汴州生的虽是水灾,可同幽州也无甚区别啊……”
风飞翼和苏亦彤的视线同时落到了她的身上。“此话怎讲?”
“陛下与摄政王殿下不是说了吗?汴州水灾恐是人为,您这会就算派人前往南下,也不过是白费功夫,倒不如……”风月伸手抵着下巴,似小大人般若有所思道“奴婢虽然年纪小,但也当过难民,依奴婢之见,陛下不如在离汴州最近的城镇开仓放粮,救助遭了难的百姓……”
“风月……”苏亦彤的手抖了抖,“你行啊。”
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法子。
来不及拟指,她随手扯下腰间的帝王令,对着一旁偷听的云清道“云清,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皇上……”云清呆呆的看着又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帝王令。“怎么又是属下。”
这种难为之事,实在不是他的喜好。
而且,汴州最近的城镇少说也有十几座,他要一座一座的去跑,不把他累死才怪。
愁眉不展的看向自家主子,他求助道“爷……”
“就按陛下说的做。”风飞翼嘴角噙笑,注意力一直都在苏亦彤的身上,哪里还顾得上他。
“可是!”云清欲哭无泪道“汴州地势宽广,唯恐属下一人前去,双手难顾……”
“让云决也去……”
“那也只有两个……”云清苦着脸为难地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好嘛,爷为了讨好皇上,也真是舍得下血本。
“那你们也去。”苏亦彤看了眼殿中默不作声的众影卫,“反正养你们也是白养……”
说完这话,她忙提笔飞快的写了几道圣旨,盖上玉玺。
龙飞凤舞“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瞬时落入众人的眼帘。
苏亦彤道“呐,拿走,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