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看了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皇帝陛下,提议道“爷,夜深了,要不您还是先去休息罢,让属下来替陛下喂药。”
风飞翼接过药,沙哑着嗓子道“不用了,你退下吧。”
云清白日挨了五十军棍,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闻言,不由拱了拱手,退下了。
风飞翼拿起碗中的汤勺搅了几下,舀起一勺放到唇边吹了吹,这才放心的给昏迷中的苏亦彤喂药。
然而,药才刚喂下去,却又被她尽数吐了出来。
“苏亦彤,现在不是你该意气用事的时候。”低喝一声,他又舀了一勺药喂了下去,可结果,仍是被她尽数吐了出来。
“该死。”他将药碗放下,伸手大力扼制住她的下颚,又喂了一勺药下去。但显然,效果仍是见效甚微。
喂了半天,床榻上的人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他这个喂药的人,弄得满头大汗。
墨染的眸子似染上了一层白雾,雾蒙蒙的,却又泛着希冀的光。他默了半晌,转头看向药碗,犹豫了片刻,终是将碗端起,一口喝下,栖身覆在苏亦彤的唇上,将药汁度了下去。
这个法子甚好,苏亦彤吐出来,他又度回去,如此反复,嘴里的药终是度了个干净。
药一喝下去,苏亦彤脸上的燥热看着也好似退了不少。而他却是趴在她的枕头前,看着那张被他刚刚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而移不开视线。他记得,上次,她也是用的这张小嘴让他彻底沦陷。
“苏亦彤……你……”薄凉的唇瓣动了动,墨染的眸子里情意翻涌,“究竟想做什么……”明知她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刻意接近他而的演戏,可精明如他,竟然也会像个傻子一样为她沦陷。
这种感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唯一可以辨认的,就是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喉咙紧了紧,他翻身躺倒在苏亦彤的身侧,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