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么?”他撇下众人,径自像前走去。
碍事的屏风被他一掌击飞在地,床榻上两道相拥而眠的身影顿时落入眼帘。
苏亦彤被月涟扼制,既不能动弹,又不能说话,只得借着火光求助的看向风飞翼。
哪知风飞翼却是正眼也未瞧她一眼。
“陛下,当真是好兴致,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与本王的师妹床榻缠绵。”
苏亦彤差点没被他的话给气死,什么床榻缠绵,难道他没看见她不能说话,没发现她不能动弹吗?
“嘘!”月涟将头往被子里面埋了埋,对着她小声道“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怎样的。”
“月涟,起来。”见被子里还没动静,风飞翼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月涟就着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坐起身来害怕地道“师兄……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殿中刮过一道风,风飞翼虚影一晃,长臂一伸将苏亦彤从床上拎起,就像拎小鸡一般,双目怒视着她,“苏亦彤,你真该死……”
苏亦彤不能动弹,只能绝望的闭上眼。
“你……”见她连解释都不愿,风飞翼更怒了,抬手一掌就要朝她的胸口拍下。
月涟动作飞快的从床榻上跳下来,与风飞翼虚晃了几招,才双目含泪,期期艾艾道“师兄不要,您若杀了陛下,月涟也不活了。”
苏亦彤挑了挑眉。这该死的,演的还真像,可怜她这个受害者,连说句话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
迫人的气势在殿中弥漫而来,月涟被压得弯了弯腰背,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师兄,你当真要违背师傅的诺言?”
“师傅……”风飞翼步步逼近,冷眼看她道“你所谓的师傅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月涟,本王容你留在离国,不是让你在此兴风作浪的。”
“可是师兄别忘了。你的使命是什么?”月涟的脸色很难看。
风飞翼睨她一眼。“使命?真是笑话?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牺牲的人凭什么来决定别人的人生……”
“可是……”月涟还想要辩解,可师兄说得没有错,她无权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