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愿意让杨氏离开,所以才拿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哄她。ii
从什么时候开始,靖北侯就变心了,而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周氏看了看四周,这些天她几乎都没出过房门,只因靖北侯曾经关切地说,孩子要紧,要她躺在床上安胎。
到底是安胎,还是把她变成聋子瞎子,以至于她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此刻,周氏心头五味杂陈,心寒而乱,寒如冰,乱如麻。
这些话该是从前靖北侯哄杨氏的,怎么如今风水轮流转,就轮到她周绮梅头上了?
见周氏咬着嘴唇,面色苍白,也不吐一个字。靖北侯连忙道“绮梅,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此刻,周氏很想破口大骂,骂靖北侯是个负心汉,说好的此生不负,可是如今一大把年纪了却变了心。ii
但是周氏忍住了,她捂着肚子,“肚子里的孩子确实闹腾地厉害。”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被瞒了多少事情,她必须要尽快弄清楚一切,不能立刻和靖北侯开闹,若是这个时候闹,只会把靖北侯推向别处。
闻言,靖北侯笑了笑,“儿子倒是个活泼的,不过这样也好,小时候活泼点好,等长大一点,我教他读书习字,性情自然也就稳重了。”他亲手教出来的儿子,必然不会向霍长锦那个逆子一样惹他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