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北侯愣了片刻,随后目光落在霍思锦身上,“你教她的?”
除了这个,他不做他想。
这个逆子!
杨氏怕靖北侯对霍思锦发火,连忙接过话去,“这是我自己的意思。侯爷,当年是你主动上门求娶的我,你娶了我,却又不善待我。我怀着身孕,你却把周氏领进门,妾室进门,按规矩合该向正室敬茶,而你问也没问我的意思,一句话便让敬茶都免了。”
她颜面扫地便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回忆起往事,只觉不堪回首。
杨氏闭了闭眼,“我出嫁前,便知女子为人妇,当贤良淑德,你要纳妾,我没有说半个不字,纵然你在我孕中纳了周氏,我虽心里不悦,可是我也认了。可是你全然不顾我的感受,周氏一进门,便凌驾于我之上。”
杨氏不禁湿了眼眶,看向靖北侯,“霍坤,你的心好狠。”
靖北侯此举实在伤她太深,她索性连侯爷也不想叫了,直接呼其姓名。
“这十多年,我缠绵病榻,心病多于身体的病痛。”杨氏深呼吸一口气,让眼泪回流,随后看向靖北侯,正色说道,“如今,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强求不来,你心里念的想的都是周氏,对我全无夫妻情分,我若是在占着正室夫人的位置,便是我厚脸皮了。”
“霍坤,你我和离,我把正室夫人的位置让出来,从此之后一别两宽,各自心安。”杨氏看着靖北侯,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口。
“不可能!”却不想,话音刚落,靖北侯顿时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