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坐在床头,脸色苍白缺少血色,“有什么好说的。我这把年纪怀上孩子,本就是要吃着苦头的,你我一早也都知道。”
诚然,周氏高龄有孕,身体有些吃不消,这是大夫一早便同他们说过的。可到底是身体天然的问题严重,还是因为受现实境况的影响才会导致周氏如今的胎像不稳,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靖北侯心里其实很清楚,他用强行的态度纳环儿为妾,又夜夜宿在她那里,这对周氏来说绝对是一种伤害,她怎么可能不痛不怒,怎么可能不怒气攻心?
“绮梅,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心里不好受……”
靖北侯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氏打断,“没什么好受不好受的,侯爷你是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我身为妇人,自然要大度。”
周氏苦笑一声,“难不成我还要和杨氏一样,哭哭啼啼地说您宠妾灭妻吗?”
“我和侯爷做了多年的夫妻了,要是一点也不了解您,那就真的白活了。”周氏似笑非笑,“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那只会让侯爷您更加厌恶我。”
周氏这话看似不经意,实则落在靖北侯耳中,却觉得无比顺耳。周氏还是了解他的,在意他的心思。
瞬间,靖北侯的心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