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毕竟是太子,即便是有错处,皇帝也不可能轻易地实施惩罚。都被下令不得上朝了,那必然不是一般的小事,由不得霍思锦不紧张。
相比于霍思锦的紧张,楚铮则是轻描淡写,他的神色淡淡,“承恩侯咬着边关军饷账目不放,本宫懒得看人眼色,索性就自请离朝。”
“不是陛下命殿下离开的?”霍思锦问道。
楚铮摇了摇头,“本宫毕竟是太子,无凭无据,父皇不会这么做。”
闻言,霍思锦松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太子毕竟是太子,倘若因为一件无凭无据的事情,就要他暂离朝堂,皇帝若是真这么做了,那就等于传达了一个信号太子失宠了。
除非皇帝已经起了废太子之心,否则是绝对不会让人觉得太子失宠的。
“天行自是有傲骨,只是陛下重视颜面,天行暂离一两日也就罢了,时间不可太长。”霍思锦知楚铮的脾性,末了,又忍不住劝谏了一句。
太子可以有脾性,但是却需要有度。平心而论,楚铮的能力、功绩,绝对是在众皇子之上,足以让朝堂百官折服,只是他性子过刚,再加上有心人挑拨,官员们对楚铮的印象就多了冷漠、暴戾这样的字眼。
只要楚铮稍稍注意些言行举止,要抹去这样的字眼,当不是难事。
“边关军饷之事,承恩侯必然会咬着不放,父皇心里也起了疑虑,虽然眼下还没有同意,但他很快会召本宫回朝堂,同时命人前去边关查验账目,到时候,本宫就是想离开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