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冬旁敲侧击地提过一次,却被楚铮严令禁止,以后不许再问。
不问可以,但是楚铮整个人越发沉闷了,郑长冬心下着急,思来想去,就找上了霍思锦。
“郑侍卫怎么今日忽然想起来找长锦喝茶?”霍思锦笑着说道。
原本郑长冬说的是请她喝酒,但是霍思锦已自己不善饮酒,再加上手臂上的伤还没痊愈,饮酒不利于伤口愈合,这才将酒改成茶。
“霍公子,我痴长你几岁,我们都是殿下的人,不如霍公子唤我一声郑大哥?”
郑长冬虽然是侍卫出身,但他是楚铮的心腹,在东宫的地位其实比霍思锦高,郑大哥这个称呼也不算托大,反而是郑长冬在向霍思锦示好。
霍思锦笑着点了点头,“郑大哥说的是,即使如此,郑大哥也不必叫我霍公子,叫我长锦即可。”
郑长冬也点了下头,“长锦兄弟,郑某从前对你多有怠慢,这一杯我向你算是赔罪了,喝了这杯茶,以后咱们都是兄弟了。”
说完,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郑大哥说哪里话,你是太子殿下的心腹,自然处处要为殿下安危考虑。况且郑大哥待人接物没有一处不合规矩,赔罪之说,是郑大哥客气了。”
要说郑长冬对霍思锦从前有些怠慢,其实也算不上,不过是保留了几分防备罢了。霍思锦自然也看得出来,她心里也明白,也不觉得郑长冬哪里做得不对,平心而论,倘若她是郑长冬也会这么做。
不过,自从金銮殿上她护着楚铮之后,这份防备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