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人群中不住传来呵骂声,那刘子虚正色道:“孙先生,有话直说,大丈夫快人快语,何必拐弯抹角。”
那孙圣手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在此集会,所为何事,我也不想知道,可你们趁现在,贸然去那玄羽门,便是趁人之危,何来光明正大之说?”
刘子虚双眉一杨,问道:“哦?敢问孙先生,我等如何趁人之危了?”
刘子虚话音刚落,孙圣手好似听了一个笑话一般,将喝进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哈哈大笑道:“你这人好生奇怪,你自己心里清楚,又何必明知顾问呢。”
说着,原地转了个圈,对着众人接着说道:“本月十六,乃是那玄羽门百年一次的祭天圣会,不论你们与那玄羽门有何过节,你们早不去、晚不去,偏要本月十六去,这不是趁人之危吗?那谷、御剑神宗早就欲对玄羽门不利,此次祭天圣会,多半便要发难,而你们却偏偏这时去哪玄羽门要讨还什么公道,这更是大大的趁人之危,如此小人行径,还好意思说什么光明正大,简直可笑。”说完,也不管身边众人,仰头哈哈大笑。
堂上众人听完这话,各个大怒,一个个拍着桌子大骂道:“哪里来的疯子,在这里大放狗屁!”“兀那疯子,快快自己滚出去,省的大爷亲自动手!”
这那刘子虚铁青着脸,厉声道:“孙先生好大的口气,看在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份上,您请把。”
说着,抬手指了指酒楼门口,那意思是要孙圣手识趣些,自己离开这酒楼。
那孙圣手哈哈大笑,喝一口酒,指着酒楼众人一脸轻蔑的说道:“尔等真乃天下一般愚夫蠢货,今日受人挑唆利用还不自知,真是可怜之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