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川:“你这个小杂种,……”
齐若雪:“剑平,衣角又破了,我来给你缝下。”
紫阳真人……赵轻权……
陈剑平越来越惊,接着看着这么多人,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暖意,刚想迈步,却发现双腿像是长在了地上,无论如何也迈不动脚步,陈剑平一急,忙低头查看,再一抬头,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偌大的演武场之上,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人站在中央!
“蹉跎得来栖身处,化为流水终不复……”
陈剑平只觉得心口犹如遭受巨锤重击,痛彻入骨,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突然,陈剑平猛然觉得左臂一颤,紧接着双耳嗡的一声巨响,一股从来不曾有过且无比浓烈的戾气涌来,这戾气仿佛来自远古,此时骤然苏醒。
只见左臂殷红色越来越深,渐渐的向上蔓延,陈剑平惊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张开口却丝毫无法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左手玉骨指环一声轻响,仿佛有一丝凉气渗出,陈剑平猛地透出一口气,仿佛勒紧脖子的绳索被瞬间绷断一般,浑浑噩噩之间,眼前仿佛有一道光,光的尽头,站着饮血老祖饮鸩仇夫妻二人,只见他夫妻二人身穿一身红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恍恍惚惚之中,陈剑平只觉饮鸩仇轻轻拍了自己肩膀一下,郑重说道:“小兄弟,千万别忘了,要守住你的‘道’呀!”
说着,轻轻转身,飘然而去,他美颜的妻子跟在他的身旁,回过头来对着陈剑平嫣然一笑,轻轻说道:“小兄弟,多谢你了!”陈剑平怔怔的望着他们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