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平抬头看了看赵俊贤,问道:“难道昨晚发的信鸽没能飞回紫云宫?”
江启辰也察觉到情形不对,从旁边凑了过来,看了字条上的话,说道:“这可奇了,二师哥,你昨晚不是将这里的情景,飞鸽传书回紫云宫了吗?看着字条的语气,大师兄应该是没收到咱们的回信。”
赵俊贤皱着眉头说道:“不错,大师兄定是没能收到昨晚我们发的回信,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陈剑平不以为然的说道:“二师哥,我看这也没什么,这两天阴雨交加的,或许是信鸽中途出了事,没能飞回紫云宫。”
赵俊贤慢慢起身,低头在屋内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咱们的信鸽非比寻常,飞的即高且快,虽不敢说万无一失,但一般不会出什么差错……若真是信鸽中途出事未能飞回紫云宫倒好了……怕只怕……”
陈剑平站起身来,说道:“二师兄你是怀疑御剑神宗一伙劫了信鸽?”
赵俊贤仍旧自己低头踱步,慢慢说道:“非也,依我之见,御剑神宗一伙此次虽要与我等不利,但依当前的情形看,他们应当还不知道咱们已经到了,最多他们也就是当做我们已经到了,随时严阵以待,等我们入瓮,断不会去劫我们的信鸽,如此行径,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陈剑平听了微微点头,心中也觉得二师兄说的有理,问道:“既然如此,二师兄所虑何事?”
赵俊贤不答,良久,叹了声气,右手握拳,在桌面上轻轻一磕,说道:“罢了,不必想那么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时辰不早了,快快歇了,养足精神,好应对明日之事!”说着,一抬手,将桌上的蜡烛挥灭。
江启辰也不多说,一个翻身,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已鼾声如雷,陈剑平虽满心疑惑,怎奈二师兄说话含含糊糊,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苦笑着摇了摇头,和衣而卧。
不一会儿,四下一片寂静,江启辰鼾声共墙角蟋蟀叫声此起彼伏,陈剑平一时间毫无睡意,轻轻翻了个身,猛地又想起今天所遇见的那个中年儒生,陈剑平只觉得心往下一沉,眼前竟似有些模糊。